55. 商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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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姈依然是一副男装打扮，戴着帷帽。那木逃走，卫姈决定在有他踪迹以前，出门都不能露了行迹。

卫姈确定身后没有尾巴后，独自一人来了祥云客栈。

“卫娘子，可是有事吩咐我？”重鸣引卫姈进来，摩拳擦掌道，郎君不是说在衡州要听卫娘子吩咐吗，他可一直在待命，等的无聊极了。

卫姈摘下帷帽，摇了摇头道：“找你家郎君有些事。”看重鸣有劲没处使的样子好笑道：“你要是闲得慌，去帮你家郎君多做点事，你家郎君可是手中无人，要不怎么成日盯上我，要我为他做事。”

郎君如何想他还不知道吗，一定是想借机见卫娘子。重鸣道：“我就是郎君专门留出来供卫娘子驱使的，郎君多体贴。”

不得不说，一向单纯无脑的重鸣在这件事上，看的比谁都清楚。

体贴是这么用的？卫姈无语：“我是可能有事要你帮忙，但不是这几日，更不是要你日日供我使唤。”

重鸣拍着胸脯道：“卫娘子无需客气，小到跑腿大到杀人，都听卫娘子驱使。”

卫姈挑眉：“行，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到时自有他的用处。

“伤可好些了。”褚珩推门进来，打量着卫姈的脸色。

卫姈笑道：“好多了，还要多谢郎君相救。”

卫姈站起来郑重一礼，被褚珩拦住：“你那日已经谢了又谢，怎么？是打算多行几次礼就当还这救命之恩了？”

这人！嘴巴忒毒！开玩笑也能面无表情真不愧是他，卫姈脸上的笑差点撑不住，怎么成日对着别人都是旭日和风，到了她面前尽是冷艳寒霜，长的再好也她也无心欣赏！

褚珩扶她起来时闻见她身上的血味，蹙眉问道：“都三日了伤口怎么又裂开了？”

卫姈没想到褚珩鼻子这么敏锐，退后一步避开道：“没什么，就是不小心牵扯到伤口了。”

“把伤药拿过来。”褚珩头也不回的说道，重鸣应声出去。

褚珩将卫姈按下卷起她的袖口，端详道：“今日可是有事寻我？”

他本来以为只有一点点血，但将细布一圈一圈拆下来后才发现卫姈裹了两层细布，外面那条细布是只有一点，里面那条已经染上许多血，可见伤口裂的不小。

卫姈看他自然的帮她拆细布，手法轻柔，一时呆愣住，这人怎么一时阴一时晴？

褚珩看卫姈半晌没有回话，抬头看去，卫姈正瞅着他发呆。

两人眼神对上，谁也不曾移开，卫姈不甘示弱硬挺着不动，但褚珩看的越来越久，卫姈心里开始尴尬，顾不上谁先败下阵，她移走视线，本以为褚珩也会如此，但他却还盯着她，卫姈开始觉得有些慌，本来脸上只有胭脂染的红晕，此刻却越来越重。

褚珩本是看见卫姈的眼睛轻透，仿佛一眼可望到底的湖水，不自觉坠了进去，谁知这平日做派雷利的小女娘竟是个色厉内荏的主儿，不犹轻笑出来。

卫姈被笑得差点要恼了，好在重鸣此时进来，打破这沉闷局面。

“郎君，药拿来了。”

褚珩将金疮药敷在伤口处，卫姈握紧手不发一言。

“疼就喊出来，这里又没有别人。”褚珩道

卫姈眼睛转向重鸣，他不是人？

褚珩将胳膊又一圈一圈包好，将衣袖拉下来，瞥了卫姈一眼道：“倔的很，说吧。”

“嗯？”卫姈一愣。

“什么事来寻我？卫娘子无事可从来不登三宝殿。”褚珩打趣道。

说的她也太势利了，不过仔细想想好像确实如此。

卫姈讪笑道：“这不是要与郎君合作，自然要问个清楚，否则行事岂不是没个章程。”

褚珩好笑：“卫娘子居然还有章程？”

卫姈的笑脸差点拉下去，这人怎么回事！说话总是阴阳怪气。

“我这几日想了，凭郎君的本事，查这赈灾粮款侵吞一案应该手到擒来，怎么会找我合作。”

褚珩对卫姈如此明显的奉承，受领了等着她下文。

“我猜郎君或许另有图谋，不是，是另有安排。”卫姈阿谀道。

褚珩淡淡笑道：“算是吧，你也不必如此试探，我答应还卫徵清白，自然说到做到。”

“我不是不相信郎君，而是若我什么也不知道，万一与郎君的打算冲突了，岂不是坏事。”

褚珩笑笑，卫姈不知他是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，还是什么。

“你想知道？”褚珩声音隐带诱惑。

卫姈不自觉点的点头，多知道一点多一些打算，总好过被蒙在鼓里。

“赈灾粮款牵涉极广，不止江南道，就连京都也有不少人牵连其中，我自是没那个壮志将他们一网打尽，我的目的从来只有一个。”说到这里褚珩顿了顿，看着卫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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