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. 第 12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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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景轩也不知道自己的这种情绪从何而来，但是他察觉到的时候，这种情绪已然消失，摸不到，想不透。

今日众人心思纷纭，天色已晚，再多的话语也被淹没。

大家约好第二日再找天河意卜算，天河意也没有拒绝。今日对大家来说，都有几分疲惫。

慕云昭今晚破天荒地有些失眠。她看着夜空，心中想到的却是今晚与司景轩一同见到的那一场焰火。以及他不经意间说出的那些话语。

“感觉不怎么糟糕。”她喃喃道，脸上浸染了笑意。

头顶上的瓦片传来了响动，慕云昭警惕起来，翻身而上，却和司景轩四目相对，面面相觑。

洒落的星光照耀在司景轩的侧脸，晚风吹起他的额发，露出那一双带着傲气的眼。

“好巧，你也没睡啊？”司景轩见来人是她，身上紧绷的气息一下子缓和下来，他继续靠在瓦片上，仰头看着满天繁星。

“这么晚了不睡觉，你在房顶上干什么？”慕云昭顺势坐到他身旁，反正今日她也睡不着，不如在这里吹吹夜风。

察觉到慕云昭自然而然地朝着自己靠近，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对司景轩造成了多大的压力，司景轩只好挪到一旁，给她腾了块空处。

但他发现自己还是太松懈了，少女的气息在慕云昭靠近时悄然而来，让他浑身紧绷，面上却是故作镇定：“当然是睡不着啊，你不也一样？”

慕云昭并没有对他的话语表现出任何怀疑，而是点头说道：“这样啊，我也睡不着。”

她靠在司景轩的身旁，整个人放松了下来：“明天就能知道夕月城的答案了，现在想来，仿佛一切就发生在昨天。”

夕月城的事情存在诸多疑点，司景轩也深知其中定有蹊跷，魔族不会随随便便派一个魔将到人界来，但是引诱凡人将魔族视为信仰，即便是能在小范围内得到成效，可修仙界管辖范围内，他们根本做不出太大的成果。

司景轩陷入沉思：“我也一直奇怪，魔族为何费尽心思对付这样一座小城，而且丝毫未曾掩饰，言玉卿当初只是听了路人的几句话，就知道这座城有问题了……”

他灵光一闪，心中急切，整个人迅速站起：“不对，我要去问一问言玉卿！”

慕云昭见状，立刻拉住他：“等等，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
魔族特地挑选了一个小城，自然是想要将事情保密才对，可为什么要让言玉卿轻而易举地找出其中的矛盾之处？除非是他们故意为之！

慕云昭一边往下面跑，一边问道：“司景轩，言玉卿到底是什么身份？”

司景轩闻言浑身僵硬了一瞬：“这个我也不知道。”

“你们不是朋友吗？”慕云昭大为不解，“都已经是过命的交情了，你还那么相信他，居然连对方的身份都不清楚？”

司景轩理直气壮：“我和你不也是过命的交情，可我不是也不清楚你的师门吗？大家都有秘密，但是我只要知道谁是我的朋友就行。”

此时的他又恢复成了初见时的爽朗：“再说了，言玉卿想要对我们说的时候，他自然会说的。”

慕云昭见他对言玉卿十分信任，也不再多说。她也曾与言玉卿一起战斗过，也能察觉到对方并不是什么坏人。

她低着头，眸中的神色更深了几分。可尽管如此，她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——为什么她没能在三百年后见到言玉卿，甚至师尊也从未提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