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 第 2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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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乘渊看着自己被姜时序抱在胸前的手，目光变的幽深阴冷起来。

柔美的睡颜，水润的红唇，以及胸前那片似雪般的肌肤，睡着时毫不设防的样子都像是在诱人品尝。

这些年陛下往承华殿送的美人无数，萧乘渊见惯了艳媚迎合，冷艳如霜，如姜时序这般的他到是头一次见。

萧乘渊缓缓起身，将睡前喝的那杯安神茶端了起来。

茶水放了大半宿，早就凉透，修长的手掌托着杯底微微倾斜，茶水便倾泻而下尽数都浇在姜时序的脸上。

姜时序瞬间清醒过来，睁开眼睛便对上萧乘渊审视的目光。

她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，连忙跪的端正，以手抵额道：“奴婢一时睡迷了，没听见殿下吩咐，还请殿下恕罪。”

萧乘渊略过姜时序将杯子搁在桌上，叫了福公公进来。

福公公在寝外守着，听到动静马上走了进来，“殿下可有什么吩咐？”

萧乘渊的目光停留在姜时序身上，温声说道：“姜侍史夜里睡迷了，罚她跪在承华殿外两个时辰，日后不必来内寝伺候了。”

还有这样的好事？

姜时序松了口气，忙伏身抵额求饶道：“奴婢知错，奴婢再也不敢了，还请殿下恕罪别罚我跪在殿外。”

福公公见状忙拉起姜时序，说道：“殿下饶你一命你还不知足，快随我去殿外领罚。”

出了承华殿宫门就是长巷，卯时不到便会有宫人陆续从这里经过。

他们看着跪在这的姜时序开始窃窃私语起来。

托原主的福，姜时序在后宫中一直都是个站在风口浪尖上的人，虱子多了不怕咬，债多了不压身，面对这点小场面她还能撑的住。

况且，她既然是陛下安插在萧乘渊身边的棋子，想来不会轻易的让自己被赶出承华殿。

半个时辰后，福公公迈着小步不紧不慢的出现在姜时序面前，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问她：“殿下要我问姜侍史，可知道错了吗？”

姜时序不假思索道：“奴婢知错了。”

姜时序心里明白萧乘渊罚她在此处跪着就是做给陛下看的。

陛下若觉得她不堪大用将来都不需要萧乘渊亲自动，陛下就会先解绝掉她。

福公公皱着眉心，说道：“陛下听闻你昨日当差不用心，召你过去问话，陛下面前姜侍史该知道轻重。”

姜时序笑着看向福公公，“这是自然，奴婢生是承华殿的人，死是承华殿的鬼，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”

福公公被她说的白了脸，“姜侍史就别在咱面前耍嘴皮子了，有什么话陛下面上说吧。”

福公公说完后，姜时序依然笑着没有起身。

“我说你怎么还跟这儿跪着......”

姜时序伸手抓住福公公的胳膊，满脸痛苦道：“腿，跪麻了，劳烦公公扶我起来。”

福公公一惊，慌忙的向四周看了看，见周围没有什么人才忙道：“在宫里这样拉扯不合规矩。”

笑里藏刀的主子身边跟着个一本正经的奴才。

姜时序叹了口气，应了声“奴婢知道了，”然后挣扎着费力起身。

她跪的久了膝盖上泛着疼意，从脚指尖酥麻到小腿上实在是难以起身。

试了几次没有成功后，福公公这才不得已的将她扶了起来。

进了福宁殿，姜时序就看到陛下坐在案前正在看折子，见她进来眼皮都没掀一下。

“奴婢给皇上请安。”

“不必跪了，”崇阳帝放下手里的折子对着姜时序指了指面前的木凳说道：“太子说你昨日当值时睡迷了可是真的？”

姜时序缓步走到崇阳帝面前坐了下来，应道：“奴婢失职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
“恕罪？”崇阳帝冷哼一声，面色沉了下来。

天子之颜，不怒自威，崇阳帝此时冷着脸看上去十分骇人。

姜时序忙从凳子上起身跪在地上，“还请陛下息怒。”

崇阳帝绕过书案走到姜时序面前，居高临下的说道：“抬起头看着朕。”

姜时序垂眸抬头却不敢与天子对视。

他俯身用两根手指挑起姜时序的下颌，轻轻摩挲起来。

“你知道朕为什么会派你去太子身边吗？”

姜时序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奴婢愚笨还请陛下明示。”

“朕从前往承华殿里送过不少美人儿，她们根本连接近萧乘渊的机会都没有，更别是引起他的注意，你昨日虽是犯了错但也算歪打正着了，姜时序，你要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，而你这张脸就是优势。”

她撇过脸，一头叩在地上哑声道：“奴婢无能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
崇阳帝暼了她一眼，眼中没有不悦，但却用命令的口吻说道：“朕知道你的心在朕这里，但萧乘渊是朕的威胁，为了朕你必须将事情办好，事成之后朕会给你想要的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