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也觉得虐杀不是问题，对吗？觉得他还是个孩子，偶尔发泄一下脾气，根本没有错，顶多方式有些偏激。”
听着沈江沅和王朝阳说的话，陈婆婆甚至都忘了流泪。
嘴唇蠕动了好久，却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很显然，她也明白了这一个道理。
但却明白得太迟，金俊已经犯下了大错。
就算她们现在知道自己错了，再懊悔也来不及挽救。
陈婆婆最终只能留下悔恨的眼泪，看着面前雪白的天花板，喃喃自语：“阿金啊，我们错了，我们错了啊……”
只是可惜，她的啊字刚落下，她抬起的手，也嚯地一下垂下。
沈江沅看着她断气，红着眼，死死地攥着拳头。
良久，才缓缓地抬起手放到陈婆婆的眼前，手动帮她合上了眼睛。
等阮青萝再折回时，陈婆婆已经被护士盖上了白布。
“陈婆婆，姐，陈婆婆她……”
“她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为什么好人不长命啊，明明死的应该是金俊那个变态，为什么陈婆婆要死？为什么？”
沈江沅见阮青萝激动不已，心疼地将她伸手揽在怀里。
“姐，我不想陈婆婆死，你再让医生抢救一下好不好？我还答应她，等我结婚了，邀请她去吃酒席呢。”
“我知道，我明白。”
沈江沅心里不比阮青萝好受到哪里去。
她望着窗外已经逐渐亮起的天边，眼眶再次泛红。
她俩从小就一直跟在陈婆婆和金婆婆身边玩耍，早就把她们当成自己的奶奶。
如今她俩前后都去世了，她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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